“可是,正因为最为干净,所以也很容易脏哦。”阿绫将那只拿着棋子的手支在下巴上,煞有介事地看着百里臻。
这个男人喜欢白色也不无道理,毕竟,他本人就长得这般干净剔透,又自带一股超然脱俗的味道,不好好发挥一下先天优势,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能长成这样的人本就少得可怜,而能像他这样每日把自己往白净里捯饬的人也很少,两厢结合,就成了如今她面前的百里臻。
“是吗?”百里臻微抬眼皮,翻了阿绫一眼,似乎在问她,你觉得我脏了吗?
“自然,像您这般时刻保持高洁之态的人,这世上少之又少,以臣之愚见是前所未见。”阿绫赶紧抱大腿夸赞起了某人。
不过,虽说是夸人,但这话她可是实事求是的。在山里走了那么多天,这人身上还纤尘不染,阿绫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随身带着吸尘器什么的了。
百里臻明显对阿绫这个马屁精的马屁不太在意,他用手里的棋子轻轻敲击了两下桌面,道“不是你说下五子棋的吗?”
“哦哦,对!下,下!”阿绫忙点了点头,而后直接将自己手里的黑子放在了正中央。
这是百里臻第二次看人开局下在正中间,第一次,也是阿绫干的好事。
他怀疑不,他肯定
“你开局只下中间。”百里臻在黑子旁边落下一枚白子,笃定地道。看来,无论玩什么棋,只要让她先走,她就想都不想就下中间。
“殿下慧眼。”阿绫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而后开始信口胡诌,“天圆地方,取正中一点,东南西北四方平衡八方畅通,乃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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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道旁。
楚子寻瞅了眼快把马脖子上的毛撸秃了的无言,想了想于心不忍,还是往他旁边凑了凑,开口提醒了句“无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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