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无言应了一声,松开抓住马脖子上鬃毛的手,转而改为按的动作。
他手劲儿不小,一下子就把千里宝马好不容易挺直的高傲的脖子,又给摁了下去。
楚子寻
“你不是遛马的吗?”楚子寻一低头,就对上了那匹马吧嗒吧嗒眨着的小眼睛,湿润润的,这类千里良驹平日素来傲气,何曾如今日这般可怜,想来是快被无言给折磨疯了。
“对啊,它饿了。”无言睁眼说瞎话,说是喂马,眼睛看着的却是百里臻的车驾。
“喂了没有半个时辰也有三刻了,再吃它就吐了!”楚子寻摇了摇头,他向来奉行勤俭节约的理念,一切浪费的行为都和他有仇。
“这么这么久啦!”无言一惊,忙松开自己按着马脖子的爪子,那匹马终于脱离魔爪,忙一颠一颠跳离到距离无言五米开外的地方,而后用鼻子远远地对着他吐气,表达自己墙裂的愤怒。
楚子寻瞥了眼它又怂又记仇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讲道理,除了百里臻之外,整个睿王府的人都可有趣了呢,连个马都跟成精了似的,有戏。只可惜,上面有那么一位主子压着,所有人都自觉自愿地自闭了。
“可不嘛,在你担心驸马爷的时候,眼睛一闭一睁,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楚子寻毫不留情地挤兑了起来。
唔,这么一天观察下来,不止是他,连百里臻身边的人,似乎都对驸马爷的态度不一般呢。
从他认识百里臻以来,可真没见过谁在他面前,享受过这种待遇。
“你不明白。”
无言摇了摇头,楚子寻刚来,怎么知道他家殿下和太史之间的恩恩怨怨呢。那种想杀又不能杀、想恨又不能恨的感觉,实在是酸爽。把他们俩放在一方空间里,早晚得弄出流血事件,简直让人提心吊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