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绫的动作虽然细微,百里臻却感受得明明白白,他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抱过,更遑论有人会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他从她的动作里,分析出了此刻她对他的完全依赖,就好似落水之人的浮木,万丈悬崖的藤条,命悬一线,也唯有这一线,才有命。
这么一瞬之间,他享受着她的这份依赖。
他丢了手里那个枕头,又松开紧扯着的衣领,刚想换个姿势,却是遭到了她误会他要将她丢掉之后的“无声反抗”——她那两个小胳膊,就好像藤条似的,越缠越紧。
这丫头,怕不是想把他勒断气,真是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百里臻也不多说,直接手下一转方向,将她连带着她的被子一起,轻轻放在床上。而感觉到踏实的支撑点之后,阿绫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胳膊收了回来,仿佛之前紧抱着百里臻就是个假象一样。
看吧,他刚说的,一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屁股一落到床上,阿绫方才一直飘起来的心也跟着落了地,她连忙“断了”和百里臻的“纠葛”,而后仿佛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般,自然地浅笑着“殿下所来何事?”
“想看看你与本王昨晚的赌最终会是个什么结局。很遗憾,你输了。”变脸比翻书还快,百里臻都要无语了,不过,她忘了,他却没忘,“不过比起这个,本王想要个解释。”说着,他指了指地下方才被他丢了的枕头。
解释
阿绫起先差点想歪,不过在看了看百里臻,又看了看枕头之后,眨了眨眼睛,终是意识到了什么。
那时候,她在朦朦胧胧间,仿佛朝外面扔了个什么。该不会
“你砸到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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