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隋清逸的心中油然而生一种难以言说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他甚至觉得,就是老天爷的安排,才让他不早不晚刚好这会儿碰上这事,为的,就是给阿绫解围。
——百里臻呵呵。
是以,隋清逸几乎未在细想,便急急匆匆进账出声制止,而且,一眼没看到人之后,他便笃定,阿绫就是被这群人淹没在案台后了。
他挪动脚步,意欲再往里走一走,便见那个他认定在案台后面的人,趁身前的彪形大汉们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一个“踏花逐浪”,便麻利利地从人群中退了出来,一直退到安全地带。
众将领们半是气半是开玩笑地用眼神回敬隋清逸之后,便不怎么当回事儿地再次转过身来,打算继续方才的劝酒大计,却是一回头,便发现身后的案台哪还有什么人影。
眼神再往旁边挪一挪,便见那一表人才的太史朝浑小子隋清逸笑了笑,唇红齿白好不可人。
噫,司马大将军如此人物,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玩意儿,啊不是,是这么个皮囊过于精致、内里过分草包的儿子。
——阿绫你们说谁?
心里慨叹也就罢了,这群人还喜欢把心思写在明面上,让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的那种嫌弃与扼腕。于是,那股子捶胸顿足的郁结之气,便直朝着阿绫扑过去,大有将她绑了胳膊锯了腿儿扔司马家祠堂了面壁思过三年的架势。
饶是阿绫这个不喜欢起事的和平主义者,这会儿也是连脸上笑嘻嘻都做不到了,她觉得真是见了鬼了,恨不能直接嘴上p。
莫说她实际是个姑娘,而且她那位无缘见面的战神将军爹也没有将她培养成一代巾帼的意思,就算她真是个男儿,从文从武也是他们司马家的家事吧,与这群动不动就道德绑架她的人何干。
再说,从文就不能治国平天下这种想法,简直就是武将对文官裸的歧视,瞎开地图炮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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