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的,还是死的。
所以,究竟为什么会是她呢,为什么偏偏就是她呢?她一个生活幸福美满、三观端正刚直的人,到底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需要靠穿越来改变的呢?
如此一想,便像是方才触及了回忆的无底洞一般,险些要收不住记忆的洪流,眼泪也隐隐收不住势,要夺眶而出。
尽管来到这里这么几个月来,阿绫一直倔强地强忍着,不想承认这份软弱,也不想屈服这份软弱,更因为她知道,如此只会让自己更加脆弱,可事到如今,她不得不选择退让,不得不选择屈服。
如果可以的话,她多么想,多么想飞奔过去,给她最最亲爱的爸爸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想家了。
她想回家。
眼眶中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倾泻而下。
她默默地流着泪,哭司马谈,哭司马绫,也哭她自己。
似乎,就会在这静默中,将自己眼中所有的泪、心中所有的苦流干一般。
似乎,整个世界只有她,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针对她的看不见尽头的磨难。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而后以极其温柔的力道揉了揉。
好似她从那案台里被拉出来之后,直挺挺瘫在某人身上时那样。
尽管面前发生的事情尴尬到不堪回首,痛苦到不忍回忆,但,似乎只要有人能这样安慰她,她便感觉自己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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