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若是被他人说了有断袖之嫌,那么,无论如何都是要生气的。更何况,他又是这么一个说一不二、唯我独尊的性格。
就是因为她太过于清楚,如何才能更好地激怒他,所以,她才这样,一出手就不留情面。
司马绫啊司马绫,你可真是,好得很呐
好得很!!!
百里臻的心底,霎时凉成一片。
那种凉意,由内之外,由心底到全身,蚀骨噬心,让他一时之间甚至无法呼吸。
百里臻自认自己生性凉薄,过去的人生里,也会有意无意的去冷了人心,可却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承担这样的寒意。
原来,竟是这般滋味。
他忽得觉得,如此下去也无意思,这陪她一起玩的角色扮演更是不做也罢。
说放手便放手,百里臻抬手一掀被子,也不管身上还穿着中衣,便是衣袖翻飞着走出了内间。
阿绫只觉得眼前一阵凉风扑面,闪过一片白,再一抬眼,便见周围除了她之外,再无别人。
百里臻如风,转眼便不见了。
阿绫低头看着那被掀开的被子,上面还有方才躺在床上的人的余温,只不过,一切都与刚才不同了。
她忽得一个哆嗦,看了看身上,才发现自己也不过只穿了层中衣,变这样坐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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