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也真奇怪,怎么好像少了一个人,便一下子冷了许多。
也不知道是身体的感觉,还是心理的感觉。
阿绫微微叹了口气,想着时间不早了,随后也赶紧加快速度,麻利地理了理衣衫,准备起床。
明明一切都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前行,百里臻也走了,她的尴尬也解除了,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他方才走得果断的模样,该不会是她又想太多所以方向性出错了吧。阿绫这么一想,便不由得懊恼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这就不对了,纯粹属于自讨没趣儿的类型。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于是只能在这里原地唉声叹气。
告诉自己不要多想,阿绫在正好衣冠之后,给自己鼓了鼓气,便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没错,她又没做错什么,何必如此怂包。感情这事儿,本就是讲求你情我愿,她不愿意和他搞基就是不愿意,绝对没得妥协这一说,他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她也绝对不会屈服的。况且,她是什么脾气,别人不清楚,她自己最是了解,她向来就是遇强则强的人,但凡是用威逼的方式试图让她松口妥协的,那到了也不过是徒劳一场,她只会被反而刺激地逆反心理更加强,更加不屈服,更加不妥协。
用通俗的说法,阿绫这个人,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顺顺毛讲不定还成的那种。
便是现在直面百里臻,阿绫相信,自己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况且,她的选择合乎情理,元帝在面前当判官,也没得说她的不是。毕竟,这位当父亲的,总不能为了迁就儿子,而委屈女儿吧。
如今,贞阳公主反倒成为了阿绫对抗百里臻的一张王牌,想想也挺好笑的,明明认识之初,为了躲开贞阳公主,阿绫还试图借助百里臻之手呢。
谁料,也是她想得太多,心里活动过于丰富,担心了一堆不该她担心的事情。从房子里出去之后,也不见百里臻,倒是遇着对她担心了一整晚的春杏和秋桃。
二人见阿绫这么囫囵出来之后,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那表情,竟然比她本人更像是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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