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开口,陈母也上前扶起几个妇人,道:“你们先聊着,我去忙了。”
一般情况下,陈母是不会插手陈恪的事情的。
陈母离开,陈恪问道:“王婶儿,你刚才说王叔被抓是因与仁信药铺买了药材,那刘叔和吴叔也是因此吗?”
被唤做刘婶儿的妇人想了半天,道:“那些当差的闯进去的时候,我只注意你刘叔了,倒没注意他们怎么说的,不过,医馆那些药材平除了与猎户收些外,大多数都是从仁信药铺买的,那里离的近又便宜些,想来就是因为此。”
“你吴叔平日也是从仁信药铺买药材的,昨个儿你吴叔准备去仁信药铺买药材时就见那里围了不少兵丁,在外面饶了一圈也没敢进去。”吴婶最后也道。
说到此,陈恪差不多明白了。
这完全就是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了,凡是与仁信药铺有牵扯的皆都被划在治罪行列了。
可这不过都是些开了个普通医馆的小郎中,平日里到医馆瞧病的也不过都是普通人。
谁能买得起皇家才有资格用的那些昂贵药材,与仁信药铺也只不过是简单的生意往来。
这次被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我只能试试,成与不成不敢保证。”陈恪应了下来。
陈恪答应,妇人领着孩子又要跪地道谢。
“别这样,都是街里街坊住着,能帮的忙我也自是不会袖手旁观。”陈恪道。
那些人若真触动了律法,他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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