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皆都是被冤枉的,他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
送走妇人孩子,陈恪也没吃早饭,换了朝服直接进了宫。
进宫之后,陈恪先去了东宫。
能改变此事结果的只有老朱,而能让老朱改变想法的只有朱标。
可朱标此时并不在东宫,就连朱雄英都不在。
无奈,陈恪只能转去东暖阁。
刚到东暖阁外面,便瞧见朱雄英正跪于外面,李德喜在其身边苦心扒拉劝说着。
瞧到陈恪过来,李德喜开口道:“安乐伯你来了,你快劝劝殿下吧,殿下在此跪了一夜,再怎么下去如何受得了。”
劝不劝,得先看看原因。
“这是因何?殿下。”陈恪问道。
朱雄英已有虚弱,嘴唇也有些干裂,回道:“皇祖父下旨主犯邓明,邓中剥皮实草,诛九族,其他犯官皆斩立决,夷三族,买卖者全部流放充军,太医院御药局御药房所有主官无论参与与否皆定失察革职充军,永不录用。”
老朱治下本就严酷,如此大案这种结果也在预料当中。
“邓明邓中罪大恶极,是该杀,可其他参与者,很多皆出于被裹挟,买卖者有很多与仁信药铺往来只是普通药材,并未涉及从御药局留出的这些,更不该被同罪而诛。”
他们的目的一样,陈恪更没办法多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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