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吗?”朱雄英问道。
陈恪也没做正面回答,直接抬脚走至已被控制的妇人跟前。
能治不能治的,也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而在此时,有人则已经招呼道:“去堤坝上喊郑三回来吧。”
两个孩子年纪还小,妇人又变成了如此,家里总得有个能扛事儿之人。
有人主动往外跑,回道:“我去吧。”
妇人被一群老弱妇孺抓着,死去的孩子被扔于一边无人问津,妇人像一只野兽咆哮着不住呼喊,道:“三儿,三儿...”
抓着妇人的老弱妇孺虽是为妇人好,但郑平,郑安瞧着自家娘被人如此没有尊严的抓着,除了默默流泪嘴中唤着娘,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你们如此抓着对她的病情怕是没什么好处。”陈恪出了言。
这类病最好的办法是排解,而不是以毒攻毒,让妇人一直处于高压的紧张环境之下。
一众人费劲吧啦抓着,陈恪这话就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刚出言,便有人不满道:“你说该怎么办?放了她,她便要跑,难不成任由她到处跑不成?”
他只说抓着没好处,也没说任由妇人到处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