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正要回应,另一妇人也开口了,道:“你是何人啊?不是县里人吧?你不会连医者都不是吧?”
三个女人一台戏,无关年纪大小。
很快,其他女人也叽叽喳喳开口了,有人嫌陈恪不是医者就多说话,有人说陈恪是骗子想骗钱的。
一瞬间,妇人各种各样的叫嚷声传遍整个后衙。
陈恪前世在村里倒见过妇人骂街,并不算太吃惊。
朱雄英可就惨了,他可是个乖孩子,哪见过这阵势,嘴巴长得老大,问道:“这?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那些妇人明显不信任他。
既不信任,他又如何能心无旁骛给那妇人瞧病。
“县衙的情况差不多也搞清楚了,我们先去堤坝吧。”
陈恪也只能选择这个迂回之策了,他总不能不顾一切去给那妇人瞧病去。
他敢保证,他若敢这么做的话,绝对会被这群妇人挠花脸。
朱雄英同意,陈恪正要越过这群老弱妇孺离开。
哪想到这群老弱妇孺不仅不让他给妇人瞧病,走都不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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