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能走,把事儿说清楚了,我刚才听说你们要去堤坝,你们去堤坝处作甚?”
作甚?当然是检验了。
“看看,到处看看...”陈恪微微笑着道。
他也只能如此敷衍着回答了,哪里想到这群老弱妇孺压根就不是能敷衍的人。
说着,已有人上前拉扯他们的衣袖了。
“看,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定是不安好心,想要破坏堤坝。”有人直接道。
这是被害妄想症吧?他破坏堤坝对他有什么好处?
“看吧,无话可说了吧,肯定就是这样,把他们拦下,等聂知县回来了再说。”
陈恪完全没想到,他的开封之行,竟折在了一群老弱妇孺手里。
按道理说,朱雄英带出的护卫,怎么着都能把他们从这群人手里带走的。
可若来硬的话,那他们来开封可就没什么意义了。
“我行的正坐得端,我听你们的便是,你们可也再别动手,万一弄出个什么事儿,对大家双方可都不好。”陈恪举手示意。
朱雄英的衣服已被扯破,他感觉他若再不说话的话,他衣服距离被扯破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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