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范深愤而起身。
范深脾气火爆,碰到事情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对范深急吼吼的询问,周骥毫无退缩,继续道:“你聋了?我说陈恪回不来了,他在河南遇到了山匪,现在这事儿朝中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你们没有官身,若有的话定也会听到消息的。”
陈恪去了哪里,他们都不知道,而周骥清晰给出了地方,袁朗和范深听闻心里皆咯噔一下。
而范深听闻后,二话不说翻过货桌便要冲着周骥出手。
一个能为陈恪烧人侯爷家的人,怎允许别人当面咒陈恪。
人周骥好歹也是勋戚子弟,你当街殴打人家,那不是成心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袁朗和刘修亮见状,眼疾手快,合力拽下了暴跳如雷的范深。
对范深的怒火中烧,周骥非但没有不快,更为的得意,指着范深鼻子,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家大门就是你烧的,陈恪死外面了,这笔状迟早得和你说,看倒是谁还能救得了你。”
说起此事,范深又想起陈恪的好,更控制不住情绪了。
“哇呀呀...看老子今日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范深拼尽力气,袁朗和刘修亮只得加重手上力气,按着他不让他动弹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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