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修亮加重手下力气的功夫,没再劝说范深,则与一旁的周骥道:“陈恪办差出去,朝廷都还没有明确令旨说他遇上了山匪,你便到处宣扬此事,可不太好吧?难不成此事与你有关?”
刘修亮的问题直戳周骥内心,周骥明显有些心虚。
出事的若只是陈恪一切都好说,关键陈恪只是太孙的陪葬。
这事儿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周骥底气不足,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反驳道:“谁说此事与我有关了,你少血口喷人。”
刘修亮的两个反问可是连在一起的,周骥单单反驳最后一个,而且对最后一个还那么紧张。
怎么看,都透着那么几分的诡异。
丢下这句话,周骥头也没回,直接快步而走。
“喂,你别走,把话说清楚。”范深冲着周骥背影毫不客气的喊道。
直到周骥彻底消失,范深依旧骂骂咧咧,道:“还敢给陈恪造谣了,别让我再看见他,再让我看见他,管他什么身份,非揍的他连他娘都不认识。”
范深一副愤愤然的态度,袁朗和刘修亮面上则挂起了几分凝重。
无风不起浪无根不长草,此事若无一点风声,周骥又如何来此与他们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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