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大串的黑色的泥垢掉落,几人都是有所诧异的。
当然,诧异归诧异,肯定是没人敢说的。
没人说,老朱倒是主动打起了圆场,道:“你给咱弄的什么东西,怎掉下这么多东西来。”
他那不过是香皂,要掉东西半夜时白色的怎会是黑色。
老朱掩饰自己的尴尬,陈恪自是不能戳破,嘿嘿一笑,道:“那东西是香皂。”
真实情况到底如何,自己品去。
一炷香的功夫,直到搓的全身发红,陈永十才停了下来。
“殿下,要不你也来试试?”陈恪询问。
朱标还未说话,老朱便开口道:“搓过之后倒还真挺舒服的,你们都搓搓。”
老朱开口,自是恭敬不如从命。
为快速完事,陈恪又喊来了几人。
服务朱标他们父子就简单多了,手艺差些的基本也能过关。
“你不搓吗?”朱允熥再次挤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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