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洗过澡,连点死皮都搓不下来,搓个什么劲儿。
“你不会...”朱允熥再次道。
罢了,罢了,就让你见识一下。
“再喊一人来。”没等朱允熥说完,陈恪便再次招呼道。
很快,四个搓澡工按照相同的步骤开始为他们搓起来。
随着朱标父子他们一坨坨的泥垢落下,陈恪掉下的只有香皂水。
“陈恪,你是不背着我们偷偷洗过了?”朱允熥道。
洗澡当然要背着人,难道还搞抬大戏不成?
“是啊,洗个澡不正常吗?”陈恪光明正大的承认。
朱允熥不罢休,又道::“好啊,你竟偷偷的来洗?都不喊我们?”
什么事儿,都要喊他们不成。
陈恪带着几分疑惑,道:“臣在家里洗,难道也要喊着殿下不成?”
正说着,突然传来一阵阵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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