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李景隆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想起,道:“你们拿了陈恪什么好处?”
大家都是有明辨是非的眼光的,事实都已摆在那里了,还用拿好处吗?
“没啊,九江哥..你听我说...”
汤醴想要解释,怎奈李景隆压根就不听,直接没好气地道:“我倒是不知道你汤醴怎也变成软骨头了,挨了打,竟还帮别人说起话来。”
他是与范深打了一架,可他也不是站在那里让范深打的啊。
汤醴无话可说,邓铨随之出言缓和,道:“九江哥,汤醴他不是这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李景隆随之便道:“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这怎么说?
邓铨支吾了半天,还是没回答出来。
常森紧接着打着哈哈,道:“九江哥,你若不愿我们提陈恪,那我们便不提了,我们都听你,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一般人听到这种追随之言,肯定是会很高兴的。
没想到,李景隆却根本不买账,没好气地道:“听我的自作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不就是觉着陈恪现在风头正盛,想谋个前程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之常情之事,为何藏着掖着?去寻沐晟组队,或者直接另起一队,不用与我打招呼,我绝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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