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李景隆抬脚边走。
李景隆离开,常森问道:“我怎感觉九江哥对陈恪的敌意超乎寻常的大呢?”
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便不至于对方说什么都一味否认。
汤醴在几人耳边,悄声嘀咕,道:“之前九江哥与周骥关系匪浅,在中秋宴会上还为周骥与陈恪弄了个不愉快呢。”
周骥被烙上谋反的烙印,李景隆也就是与之只是个酒肉朋友,但凡关系再深一点儿,被牵连那便就是必然的了。
常森反问道:“这么说九江哥对陈恪的敌意是因为周骥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到老朱耳朵里,李景隆的爹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汤醴随之,道:“什么呀,别乱说,我是想说,九江哥与陈恪的矛盾之前就有了,并非是在澡堂打那场架才有的,因而想要化解并非那么容易。”
...
晚上,所有人皆已入睡。
陈安九寻范深面前,从怀里拿出包子,道:“伯爷说,明早你怕是还会落在最后,早中饭十之八九是没指望了,便让我偷偷送你几个包子吃。”
范深狼吞虎咽,三两口便解决了陈安九手里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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