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学堂又不是进来就出不去的,谁想走任何时候都可以。
李景隆走出几步,陈恪便冲着汤醴等人,问道:“你们几个要走吗?要走的话,一块写折子去,我准了。”
他们若都写了,反倒正好。
没想到,汤醴几个竟是直接带头绕校场跑了起来。
都已经接受惩处了,那肯定是不会写折子了。
既不写,那训练肯定是还得继续的。
今日的训练,依旧是队列训练为主。
这些人缺乏的就是一个令行禁止,以及与队友间的协同配合,既如此那自是需要在这些方面下点儿功夫的。
不过,这几日的训练还是有些成果的,再练上几日,便可穿插着些别的内容一块练了。
晚上,吃过晚饭后,陈恪便开始专研孙子兵法了。
这书他前世也曾大致翻阅过,但那个时候是当做无聊打发时间用的,可现在他做了这军将大学堂的教官,总得往深专研些才是。
若不然,又怎能教授了那些大部分都了解兵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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