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读着,陈安九匆匆跑来禀告,道:“伯爷,李景隆病了。”
好端端的,怎说病就能病了?
李景隆虽说已表示要离开大学堂了,但现在不也没离开吗?
既病了,他也不能不管。
放下兵书,陈恪起身道:“走,去瞧瞧。”
李景隆营房,汤醴等人围于李景隆床榻边。
瞅见陈恪进来,汤醴率先开口,喊道:“陈教官,你快给九江哥瞧瞧。”
陈恪乃太医院院使,因而并未在大学堂另设医士,想要瞧个病什么的,还得是靠陈恪才行。
走上前,陈恪问道:“那里不舒服?”
望闻问切,问也是其一。
陈恪出言,汤醴回道:“吃晚饭的时候,没寻到九江哥,我和常森说回来瞧瞧,回来后,便听九江哥喊头痛,我想着九江哥,可能是没吃饭饿的,我便饭堂拿了些东西回来给九江哥吃,想着看九江哥吃了东西怎样,东西吃了后,九江哥头痛仍旧不减。”
引起头痛的原因很,很难单纯判定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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