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手搭在李景隆身上感受了一下其脉搏的跳动。
铿锵有力,比他的还有劲儿。
他虽说不懂号脉,但就脉搏的跳动程度,可并不像是生病的。
“饭吃的多吗?”陈恪问道。
汤醴指了指桌上的碗,道:“两大碗米饭,一碗汤,一碗菜...”
这像是生病的吗?
陈恪又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汤醴刚准备回答,便被陈恪出口打断,道:“让他自个儿说。”
总不能病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停顿片刻,李景隆才终于开了口,回道:“并无其他症状,但头痛欲裂,怕是等不到陛下的批复了。”
什么个意思?装病逃脱训练?
“那你什么意思?”陈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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