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他不是说,他之前摄于李文忠不敢递交吗?
既是如此,到了京师又直接寻李文忠,这不符合常理吧?
赵亮并未在是否找了李文忠之上否认,而是寻到了新的借口,回道:“草民寻到曹国公,本是想让曹国公能自行悔悟,从而为我爹正名。”
这样的回答听起来倒也毫无瑕疵。
陈恪笑了笑,不置可否,继续问道:“你的意思是,这手书虽是你爹所写,但叛逃张士诚之事,你爹乃是受了曹国公之命?”
赵亮本就是那个意思,陈恪只不过是代他说了说来而已。
“对,就是如此,家父乃曹国公谋士,若非曹国公之意,家父岂敢做这么大的事情?”陈恪说在了他心坎上,赵亮语气坚定了不少。
人的贪欲之下,哪还有不敢做的事情。
陈恪不做反对,继续问道:“既是受了曹国公之命,为何你爹要反复练习仿照曹国公的字迹,而不是由曹国公亲自写一份了事,这样岂不是省下很多事情了吗?”
既然是李文忠同意的,那为何还要模仿,由李文忠直接写一份多简单。
赵亮停顿半晌,没能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
赵亮不回答,陈恪则为他想出了合适的答案,道:“你爹是想着仿曹国公笔迹完成此事,从而在此时败露之后,你爹一力承担?”
这理由对赵亮百利而无一害,正考虑着对策的赵亮听到此,自是不会否认,连忙应道:“是是是...是这样,记得我爹一直说曹国公对他有知遇之恩。”
既有知遇之恩,现在干嘛又要干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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