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呵呵一笑,叹道:“曹国公对你爹有知遇之恩,你爹愿以性命维护他,可你却为了要为你爹正名,在事情已过去这么久之时又把这手书公之于众,你爹托梦给你,本意或许是让你为曹国公尽忠的,而你却把这手书公之于众,这可真是够不忠不孝啊。”
赵亮不把这手书拿出,这事儿可永远石沉大海了。
拿出这手书可是在把李文忠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可对李文忠没一丝好处。
被陈恪这么这么一说,赵亮心中就如过山车一般,嘴中只能连连喊道:“不是,不是...”
这个时候若被背上不忠不孝之名,走到哪里都会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
陈恪继续追问,道:“不是这样又是哪样?行,先不说这个,你说你爹仿这份手书是为了事情败露之后一力承担的,那应留下显著记号,好在事情败露时轻松把责任承担下来,那请问这个记号在哪里?”
赵亮就没好生研究过这个手书,哪里知晓记号在哪里。
赵亮沉闷不言,眼珠乱转,考虑着该怎么回答。
但陈恪不再给他考虑的时间,直接逼问道:“你不是说,你爹给你刚托过梦吗?怎么?没告诉你?”
“这...”赵亮不知如何回答。
托梦若真能一五一十的告知前因后果,那倒好了。
陈恪则不像之前那般,再朝着对赵亮有用的方向开口,而是直接道:“行了,我替你说吧,现在的你人已快到中年,却依旧一事无成,极有可能是因现在一段时间缺钱的缘故,便想起了这份手书,于是冒险寻到了曹国公。”
若是不缺钱,也不可能三番五次与李文忠要钱。
之前陈恪便把赵亮能找到的理由都说了,现在赵亮在陈恪的追问之下,一时还真再寻不到合适的理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