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朱找不到合适的顶替之人前,老朱是不会因这些微小错误就治罪于毛骧的。
毛骧不断请罪,老朱也没果断追究,抬手道:“罢了,这次之事没甚太大影响,咱也就不追究了,这段时日京师涌来了不少参加选拔的医者,治安之事你锦衣卫也多上些心。”
老朱不再追究,毛骧一脸的激动,对老朱的吩咐直接应道:“遵旨,陛下,臣定铭记这次的教训,下次绝不再犯。”
这个教训如何铭记,还是有待商榷的。
从暖阁出来,毛骧直接回了锦衣卫。
刚一进门,陶然便一脸讪笑的迎了上来。
未等陶然解释,毛骧便一脚踢在了其身上。
陶然忍着痛,从地上爬起,谄媚笑着走至毛骧身边,解释道:“指挥使,真不是卑下推卸责任,陈恪着实是太卑鄙了,卑下找的那人本想着借助被淘汰之人的不满,从而把此事弄大。
没想到他竟是以什么红圆黑圆的考验医德,把淘汰之人的原因清清楚楚的解释了出来,这事儿虽说参加选拔的那些医者提前都不知,但毕竟淘汰的只有少数。
陈恪的原因解释清楚后,支持之人立马离开了不少,只凭借区区二十几人,完全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那人只好暂时把此事作罢,再另觅机会。”
当前既已没什么机会,再坚持下去也弄不到什么好了。
该解释的原因解释清楚后,陶然随之道:“指挥使,这次被淘汰之人中有个叫乔云的,性子傲慢,对被淘汰之事耿耿于怀,倒是个可用之人,从他身上寻个机会不是不可能。”
陶然出口,毛骧眼神直勾勾落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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