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开口确认道:“此事可成?”
最近这段时间,锦衣卫在老朱面前频繁失误,没有把握的事情自是不能轻易做的。
对毛骧的询问,陶然斩钉截铁道:“放心吧,指挥使,那种性子傲慢之人,眼里很难容得下他人,本来认为自己十拿九稳的,没想到第一轮就被淘汰,心里自是不会轻易释怀,借此机会正好可用。
陶然既已有了充分准备,毛骧没再说话,算作是默认了。
***
另一边,陈恪从东暖阁出来后,便直接回了贡院。
当下,选拔医者的事情才是他的重中之重。
贡院中,太医院选出的那些考官先为病患号了脉,之后再一一比对那些方子。
陈恪走了一圈,一个病患的最终方子都没定下来。
医者本就需要一个严谨,耗时久些可以,怎么着都不可糊弄着来。
又等了半个多时辰后,第一个病患的最终方子终于敲定了下来。
卢文斌拿着数百余张方子,详细报道:“院使,第一例病患最近月余多梦不寐,甚则彻夜不眠,常伴有头晕头胀,耳赤耳鸣,口干舌苦,不思饮食,另外还有舌红苔黄,脉弦而数,其病因为肝郁化火,上扰心神。
最主要的治疗方式虽为疏肝泻火,镇心安神,但每人所开方子总归是有所差别,卑下几人经过反复衡量,敲定出了一个最优的,这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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