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所擅长之处并非在此,对卢文斌的结果也着实无法发表意见。
瞅了一眼方子,又道:“其余那些如何?”
每个人的治疗手段肯定不会相同,但总不能不对症吧?
不管怎么说,最主要的病因都因把握清楚了才是。
只要知晓了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连病因都不知晓,开方子不也是瞎开吗?
卢文斌回道:“此病症乃常见症状,所有方子倒也基本符合疏肝泻火,卑下等人在查这些方子时,也排了个名次。”
有个名次,将来安排这些医者时也容易些。
陈恪应道:“行,你们既然确定了最终的方子,那便把人找来,由他先行负责吧,此事也不是一蹴而就能够办成的,哪个病患治好,哪个病患先行离开。”
百余病患都待在贡院,即便是朝廷愿意养着,他们自身怕是也待不住。
卢文斌应了一声,又道:“院使,开出最优方子之人名为杜光,他在暂淘汰之人的名单中。”
既定下了暂淘汰的规定,那便是准备给那些得差评五个以下之人机会的。
陈恪愣了一下,问道:“他得到几个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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