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自己手腕已被包扎好的情况下,只听这个声音只会以为这是自己的血掉落于铜盆中。
宋鸣被吓得吱哇乱叫,仿佛招受了多少苦楚似的。
汤醴带着笑,一副真诚的口吻叮嘱道:“别乱动,动的越厉害血流的越快。”
这个倒也是事实。
听了汤醴的叮嘱,宋鸣还真就不敢动了,只喊道:“公子,公子...你到底想知道什么...还望明示...我一定都说...”
说到最后,宋鸣已带起了哭腔。
汤醴不为所动,一旁的常森更是道:“汤醴,陈教官说手腕处拉这么一道口子多久能流光身体的血,三炷香?”
这个问题,陈恪可没说过。
但汤醴和常森自小一块长大,早就已经养成了默契。
常森开口后,汤醴立马明白了,当即道:“哪有三炷香,也就两炷多点。”
时间压缩,常森倒是带起了遗憾,道:“这也挺久的,你说要是在他身上多拉一刀,是不就能更快些了。”
汤醴当即赞成,道:“是,我怎没想到,多拉几道出来。”
说着,汤醴和常森嘿嘿一笑,开始了行动。
“常森,现在右手腕来一道,你用盆接着,免得掉地上不好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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