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醴招呼的功夫,直接用指甲在宋鸣手腕处划了那么一下,口中还咋咋呼呼喊道:“快些,流出来了。”
对此,常森也是一脸的不服气,砰的一声把盆放地上,道:“咋呼个什么劲儿,这不没流出来吗?”
说着,用竹竿把茶杯里的水顺到了盆里。
随着滴答的声音想起,常森没好气地道:“这不正好吗?”
汤醴没在此事上多做辩驳,道:“一个手腕处,是两炷多点,那两个是多少来着?”
未等常森回答,宋鸣直接惊恐大喊道:“一炷香左右,两位公子到底要知晓什么啊?”
看来还是不够。
汤醴叹了一口气,道:“一炷香啊,还是有些多,我们要不再...”
汤醴征求意见,常森则当即道:“行,再在两个脚腕各来一下,这样半炷香都不到了吧?反正陈教官那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也不需他的供词,生死自是不论了。”
“呀,左手腕处的这个都把盆底流满了,若不是在其他地方拉口子,怕是能流半盆。”汤醴惊呼。
常森随之道:“到时几个盆归在一起可不止半盆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议论,宋鸣早就已经是心惊胆战了。
很快,汤醴挽起了宋鸣的裤脚,道:“我割了。”
这话看起来好像是与常森说的,其实是告知宋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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