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正在太医院的公房中筹谋着医学院的课程表,突然被一不认识的锦衣卫校尉拉着就走。
“喂喂喂,你拉着我干什么去啊,说清楚。”陈恪掰着门框着急大喊。
他与你们锦衣卫也不熟啊,到底去哪里总得说清楚吧。
“安乐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路上与你说。”
既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那总得先说清楚是什么症状,这样他也好把需要的东西提前带上,如此也不至于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
“你先说是什么情况。”陈恪道。
无奈,那校尉只能提前介绍道:“毛指挥使,不,是毛骧...毛骧被陛下以擅权枉法陷害忠良被陛下罢,现由蒋同知担任指挥使并清查毛骧之罪,可那毛骧竟自刎了,蒋指挥使请安乐伯过去帮忙救救人。”
啊...这...
这个情况,他完全么没能想到。
他不是大罗神仙,不是什么情况都能起死回生的。
毛骧既已准备自刎,应当不会留有救治机会,他过去怕是也无能为力了。
不过,蒋瓛既然遣人来了,他还是得过去一趟的。
蒋瓛那人也并非良善之人,之前与他结交怕也是秉承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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