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出于真心与他结交的。
不过,即便是真心,蒋瓛这种人也着实结交不得。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能不去。
他若不去那就是不给蒋瓛面子,不给蒋瓛面子便也就是给自己树敌。
刚弄走了一个毛骧,他可不想再来了一个蒋瓛。
听清校尉所言后,陈恪迅速收拾该有的东西,道:“你看让你说,你还非拉着我走,不把东西带齐全了,过去不也是白费力气吗?”
东西收拾完毕,陈恪与那校尉出现在了锦衣卫指挥使的公房中。
毛骧倒于地上,蒋瓛待在一旁有些焦急。
见到陈恪,当即走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恨,道:“安乐伯,你来了,毛骧什么都还没说呢,便畏罪自杀了,你瞅瞅他还有救吗?”
什么都没说便畏罪自杀,你不正好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了吗?
陈恪心中吐槽,脸上没有任何表示,只蹲下身子先看了瞳孔,又把了脉,终才回道:“瞳孔放大,已无脉搏,怕是已无救治的希望了。”
毛骧这种情况也并非陈恪医术不行,或者条件有限,即便放于后世怕也无救治的希望了。
听了陈恪所言,蒋瓛从地上起身,冷声道:“真他娘的丧气,眼皮子底下都能自刎,你们几个把毛骧抬出去,把这里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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