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李善长出于何种缘故请他吃这个饭,他都不方便去,毕竟老朱那里对李善长不在朝依旧频繁接触重臣谈论朝政已有不满,他这个时候再去,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陈恪把请柬放于一旁,面露为难,道:“实在抱歉,今天我怕是去不了,我还得再去医学院走一趟,各地的那些医者为参加这次医者选拔,已离开乡间许久,那里病患怕是已等不及了,得是让他们尽快学成回去。”
这个事情着实颇为重要。
那家丁脸上的笑容已暗淡了许多,又问道:“安乐伯何时可腾出时间,小人回去禀告我家老爷。”
这是何意?李善长请客还会衡量他的时间?
他现在都不去,将来就更不会去了。
陈恪露出一抹苦笑,带着几分为难,道:“身在官场身不由己,何时有时间我怕是也说不好,我说明日有时间万一又临时有事了,这不是让韩国公白忙一通吗?这样吧,我身为小辈,怎么着都犯不着让韩国公邀请我的,等我有时间,我会主动带着厚礼去拜访韩国公的。”
陈恪这个推辞合情合理,又给了李善长转圜的余地,挑不出任何瑕疵,那家丁自是无法多言,道:“小人回去转告我家老爷。”
这个回答算是堵住了李善长再来邀请的可能,毕竟若要看他的时间,那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还真就说不准。
***
另一边,李善长遣来的家丁刚走,新任指挥使蒋瓛便把情况报到老朱那里。
毛骧能被老朱选中做锦衣卫第一任指挥使,可见能力并不弱,虽最近行事屡屡失误,但锦衣卫在他的治理下一直处于井井有条的状态,蒋瓛接任指挥使后,想在锦衣卫烧三把火并不容易。
再者说来,即便他那三把火能顺利烧起来,老朱也看不到不是?
唯一能表现自己的,也就是加强对朝臣的监视,把朝臣私下里的言行乃至是各方面的私生活皆都事无巨细的报到老朱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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