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韩国公遣了家丁刚给安乐伯送去了请柬,要请安乐伯赴宴,安乐伯应是没有答应,那家丁刚从安乐伯府上自行离开。”蒋瓛道。
李善长之前与陈恪可没什么交集,现在却突然给李善长求情,不用想都能想到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因在曝出李善长与开济有往来后,陈恪第一个给李善长求了情吗?
“那小子倒是拎得清。”老朱道。
现在以李善长为首的这些淮西派,功高震主,完全形成了不用不行,用又不好把控的存在。
像陈恪这种新兴勋爵,老朱还想着能用他们制衡那些淮西勋贵,自是不愿看到他们也走到那些淮西勋贵阵营中,去壮大淮西勋贵的力量。
很明显,陈恪的表现,老朱还算满意。
对老朱模棱两可的所言,蒋瓛听清楚与否不得而知,反正是并未再接老朱所言的东西。
之后,又与老朱报了些朝中的其他事情。
显然,蒋瓛报到老朱这里的东西,比毛骧更为详尽,更为仔细。
***
而陈恪那里,就在刚把李善长遣来的家丁刚送走时,江宁陈家村的陈永六便来了。
陈安九在村长长大,见到村中的人,自是要比陈恪这个没去陈家村的人亲切感要强烈上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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