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认错,还得率先说明原因如何。
听了陈恪所言,老朱冷冰冰地问道:“你这又是去何处了?”
对此,陈恪并未隐瞒,直接回道:“臣去了江宁一趟,庄园有人弄来个番薯,且培育出了五六十斤,有这些应是能种出几亩来的,到时候便可将这些近万斤的番薯在全国推广,如此下去...”
陈恪正洋洋洒洒介绍着对番薯推广之后的憧憬。
没想到竟直接被老朱打断。
老朱开口道:“你先等等...你这数万斤是怎么来的,你所言的那番薯产量是多少”
要知道,现在的水稻和麦子好些的也就只有二三百斤。
陈恪带着几分沾沾自喜回道:“陛下,真不是臣吹牛,这番薯若是种好的话亩产是能达到四千斤的,若是种的差些至少也得有两千斤。”
这可是不掺任何时水分的真话。
突然,老朱起身走至陈恪面前,开口问道:“你知现在水稻和小麦的亩产有多少吗?”
这怎能不知。
毕竟他也是有地的人了,别的不知道,至少得把此事搞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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