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回道:“二三百斤左右吧。”
陈恪刚做回答,老朱便冷哼一声,道:“你知道啊,那蕃薯再怎么高产,都不可能达到水稻小麦的十倍之多吧?”
这是事实啊,哪有什么不可能的。
陈恪还未开口,老朱紧接着又道:“咱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你若有事,咱完全可给你假允你去做,但你也不必编出如此拙劣的借口诓骗咱,咱这一辈子过的桥可比你走的路都多。”
陈恪真无话可说了。
是,他两世都没老朱这一世过的桥多。
但后世的一些新奇玩意,老朱他还真不一定见过。
陈恪不说话,老朱便觉着是陈恪的谎言被戳破,陈恪他哑口无言了。
“行了,看在医学院正是关键的之时,今日之事咱就不多做追究了,罚俸三月这事儿便算了。”老朱道。
旷了早朝的事情虽是他不对,但他做的那个事情完全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没有奖励就算了,怎么着都不应被罚的。
“陛下...”陈恪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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