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跟随陈恪和汤和下了船,本是让他随同一起去湖州府衙的。
不管怎么说,道衍总归是跟来了,总不能半途再把他丢下。
可道衍说什么也不跟他们过来,非要带了一个小和尚单独行动。
道衍那人看起来没心没肺,就如弥勒佛似的,整天笑呵呵的,但骨子里却是个强势之人,也是有自个儿主意的。
他认准的事情,可没多少人能劝说的下来的。
没办法,最后道衍带着小和尚下船后就单独走了,至于到底去哪里,没人知晓。
因而,湖州知府准备的接风酒席上只有陈恪和汤和二人。
另外,他们所带下来的那十几个亲信则在外面落座。
他们也被安排了些酒席。
当然肯定是不如陈恪和汤和他们这桌丰盛的,倒并非是因不舍得食材,只是需以不同等的酒席来体现出陈恪汤和两个与他们的身份。
若酒席都一样,谁能知道谁是正主?
应天府这样的海鲜之类的东西并不少,陈恪和汤和也常吃。
只不过,既然是在别人的酒席上面,多少还是得吃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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