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给人面子。
正吃着,府衙的衙役从此匆匆跑了进来,报道:“城里粮行的米又售罄了,好多百姓挤在粮行外面叫嚷着要买米,府衙已遣了些衙役出面平息了。”
听到此,湖州知府放下筷子,当即起身。
才刚准备行动,想起了还坐着的汤和和陈恪,带着些许尴尬解释,道:“信国公,江宁侯,二位要不先吃着,下官去去就来。”
他们来湖州是有正是干的,也不是来吃饭的。
湖州知府开口,陈恪当即询问道:“怎么回事?此类事情经常发生吗?”
湖州知府虽说着急,但陈恪询问,他还是停下来回道:“时长会发生的事情,不是粮行缺米,就是士子带头写些抨击当朝,甚至是为张匪证明的文章,要不就是那些豪族联合起来抗税,殴打税吏,有时也有些打着张匪余党名义的山匪,有人叫嚣着张匪马上要打回来了,有不明所以的百姓为之捐钱捐物...”
一句话,湖州极乱。
不管哪件事情,稍微放任些,那可就要造成天翻复地动乱的。
这还是湖州不靠近沿海,海上的事情影响的不是很大呢。
湖州知府开口,汤和和陈恪一脸的凝重。
湖州的问题越大,他们所命令的问题也就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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