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如此一来,他们与张士诚海外那些余党的联系也会发生破裂。
总之一句话,如此做法对他们家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
听张明财主动告知的这些消息时,陈恪首先是发懵的,其实是持有怀疑的。
他想着,张明财是否已如此办法把他在湖州的兵力调走,从而在湖州做些什么大事情。
后来,是道衍说,张明财之所以如此做是他发的力。
最后还分析了一番张明财其人。
一个赌色均沾,将近不惑之年的人,除了赌坊就是青楼,除了要钱从不会回家的人,早就变成一个废人了。
自私自利,不可堪大用,还怎指望他能有正常人的想法?
道衍说话,陈恪还是放心的,最终在与汤和商量后,把一多半的人派往海盐县,剩下的那些留在湖州随时听命。
毕竟海盐县那里来了个人赃俱获后,他们也是要随时出动抓了吴张李三家的。
在船出发四五日之后,张家正做着一场法事。
一身着道袍之人手拿桃木剑,站在院子里神神叨叨的念念有词。
张旺财站于一旁满怀希翼。
张德元书房,管家站于一旁,满脸的担心,道:“老爷,大少爷院儿请来了个道士,说是要镇压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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