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儿子,张德元已彻底失去了信心。
管家出言,张德元无奈叹息,道:“随他去,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等这趟船回来,给他些东西,让他自己出去自立门户,他好赌好嫖,都任由他去,钱花光了便露宿街头去,我是绝不再管他,我从族中子弟中选个听话懂事的,培养上一二年,家里的产业也就后继有人了。”
沾上赌和色,诺大的家业都得赔光。
因张明财的这个毛病,张德元也不是没管过,奈何张明财油盐不进,张德元该使的办法都试过了,可惜张明财依旧我行我素,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张德元现在年过半百,已快要花甲,张明财依旧还是那个鬼样子,张德元若再不找个可行之人接手家业,那他张家这么大的产业怕是会被吴家和李家瓜分了的。
正说着,有门子匆匆进来报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吴家老爷怒气冲冲往少爷院儿里去了,说是要给少爷个厉害瞧瞧。”
听门子出言,张德元之后觉心累。
吴素娘知书达理,是个好女人,若自家儿子争气,能与人家好生过日子的话,那家里的日子绝对不会差了的。
而且吴张两家联姻,不说在湖州了,就是整个江南的粮食都得备他们垄断。
到时候,还有他李家什么事儿。
哪像现在,张家和吴家的关系微妙,不说通力合作了,就是当前合作都进行的磕磕绊绊的。
“那逆子又做什么了?”张德元问道。
张明财逼死了吴素娘,吴永寿恨不得喝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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