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发生就发生在桐乡县,最大的豪族姓高,据说祖上自宋朝就曾出过好几个进士,现在腰缠万贯,整个桐乡就属于他名下土地最多。”
除了进士又如何,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要想世代繁荣,那得看后代子孙的本事。
“殴打税吏的人抓了吗?”汤和问道。
税吏被打,朝廷的脸面也被打了,这个才是当前的关键。
再者说了,你打人的人不抓,只能导致他人效仿。
嘉兴知府回道:“抓了,打人的不过是些普通百姓,他们哪有那么大能耐唆使整个桐乡的百姓抗税,背后主使还是他高家。”
一切都是嘉兴知府的猜想而已,他也没抓到实际证据,证明是高家唆使人抗税的。
汤和和陈恪来这里这么久了,也知晓这里的工作难做。
嘉兴知府找不到高家唆使证据,没办法抓人,两人也无法多做怨怪。
汤和不满,道:“高家土地最多,怎不把他安排成粮长?”
粮长虽不好做,那也得自愿。
若有不自愿,那总也得能被朝廷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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