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既制衡不了人家,人家为何还要做人家不情愿的事情。
“下官也与他说过无数次这个事情,推三阻四的,从未正面答应过。”嘉兴知府回道。
人非不答应,的确没办法。
汤和陈恪到了,这个问题的处置自是要由他们来接手了。
殴打税吏,赋税若是实在太高,那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江南的赋税虽高些,那也是基于其土地种出来的庄稼少。
当然,其原因也有这些地方曾是张士诚陈友谅治下,朝廷故意施以了重税。
但即便是这样,那也完全在百姓可承受范围之内。
且这赋税要比,当初他们在陈友谅张士诚治下要少的。
生活肯定是不会影响的,完全没必要殴打税吏,自寻死路。
“那就从被抓几人身上寻找突破口,只要他们开口说出背后的指使之人,抓到了高家的弱点,事情再处理起来,那可就容易很多了。”汤和道。
这个观点也在陈恪的认同范围之内,汤和出言,陈恪并未反对。
汤和随之,道:“我遣人去,他们有人专攻刑讯,抓过不少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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