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抓舌头打问敌军的行动,也不知这舌头的底细,除了动用酷刑,再无他法。
汤和这次开口后,却是被陈恪给拦了下来。
如汤和所说,他手下的那些人是有刑讯的本事。
可这样的刑讯是不适应用在那几个殴打税吏的百姓身上,他们殴打税吏固然有错,但刑讯过后,是要丧失民心的。
“等等,信国公,我看那些人不适合刑讯,当收买方为上上之策,那高家不愿当粮长,又带头抗税必然是有原因,应找出原因解决问题,让他心甘情愿的去交税,刑讯弄出接过来,指明高家又该如何?”
这里的问题还是民心的凝聚力,不能碰到所有的问题,都如湖州的吴张李三家一样。
汤和明显不同意,道:“能有何原因?无非不过就是想把本该给朝廷的克扣下来,以来谋利。”
汤和出身同样贫寒,自小也受了不少地主的气,之后便把所有地主都一竿子打死。
义惠侯刘英的爹,不就是地主中的另类吗?
给老朱那地儿,再不好,那也是白给的。
若在汤和看来,肯定是不会有地主这般接济老朱的。
“信国公不能如此武断啊,信国公打了这么多年仗,难道在一场战役开始前,不是以实际排兵,而是靠武断决定的?”陈恪反问道。
汤和并非武断之人,打仗虽不如徐达,却也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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