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陈恪如此说,那人当即咋咋呼呼招呼道:“你是从南方来的?喂喂喂,这位兄台乃是从南方来的。”
说着,又冲着陈恪询问道:“具体是南面哪的?”
他不就是说了个从南方来的吗?至于这么激动吗?
那人询问,陈恪又给出了一个答案,道:“哦,我是说定海来的。”
他从江南回来之时,最后所待的一处地儿,的确是定海。
在陈恪回答的功夫,不是士子纷纷围在陈恪身旁述说着自己的不满。
“这叫什么事儿?士农工商,这乃自古所定,现在朝廷仅凭一道旨意,便把此掉了个个,把商排于第一,所谓奸商贱商,若人人都想以此逐利,谁还有心科举?谁还有心务农?”
后世商品经济那么发达,也不见得没人去从事其他各行各业,都跑去经商。
陈恪心中吐槽着,但根本就不需他来说话。
其他士子,紧接着便七嘴八舌吐槽起来心中的不满。
说白了,这些人寒窗苦读了这么多年,对自己所为当下所行之事是多自豪。
突然之间,竟告诉他们,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不是那么高高在上了,他们能高兴的了吗?
好多人说完,有人一拍陈恪肩膀,抱怨道:“你说是吧?听说这事儿就是江宁侯与陛下建议的,那江宁侯可真不是东西,古往今来,哪有自个儿吃饱了,把人家碗砸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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