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东西?你才不是东西呢?
“谁说这事儿是江宁侯与陛下谏言的?”陈恪问道。
老朱总归是没有这么无聊,把这事儿广而告之的天下士子皆都知晓吧?
陈恪开口,传小道消息那士子,悄声道:“我叔父是都察院的御史,是他告诉我的,消息绝对没错,”
都察院御史是有闻风奏事之责,却也不能把任何事情都往出倒吧?
这事情也算朝廷私密之事,怎能弄得人尽皆知呢?
陈恪正腹排着那都察院御史之时,有几人又突然都开口了。
“没错,我爹是吏部侍郎,他也说过。”
“我舅父说过...”
“我兄长也说过...”
一言一语中,坐实了此事乃是陈恪与老朱谏言的。
“就说吧,这江宁侯真不是东西,今晚就把他家那宅子烧了去,你们谁去?一起!”
烧别人家以为是多光彩的呢,此人出口报名者竟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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