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酒后乱性宿醉初醒,陈晴从心到身都感到极大的痛苦。她把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子随随便便地给了出去,给了一个不可能对她负责的男人。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踢开被子,见到了床单中间的那一抹殷红血迹,是处子破身的血。她什么都没有了,连仅有的清白都被自己糟蹋了。
胡乱穿了衣服,打开门。门外没有人,层层守着的保镖已经撤离了,宋聂之已经同章东南和解,便不再需要这些人。
也不再需要她了。
她走下楼梯,在豪华客厅见到了宋家的仆人。“宋总呢?”她问。
“少爷一早就去公司了。”仆人放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回答,“陈,现在要摆早餐吗?”
“谢谢,不用了。”
这些天,宋聂之因为怕章东南报复,已经很久没出过门了。如今警报解除,他立刻第一时间赶往公司处理积存的诸多工作事务。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宋聂之根本不会将她放在心上,哪怕一分一毫。她是那么的卑微与渺小,像一粒尘埃,不曾在章东南心上留下痕迹,更不会在宋聂之这里留下什么印象。
对于章东南来说,她是送上门的女人,懒得要。
对于宋聂之而言,她是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
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觉得通体冰冷。冬日,天气阴沉沉,四下里不见阳光。陈晴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走出了宋家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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