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怀着的孩子已将近三个月,隐约透露出孕妈妈的形状。
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出院之后,章东南拄着拐杖,和陈晴一起到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这婚结的很低调,没有宴请亲朋好友,也没有举行婚礼,两人只跪下来向双方长辈敬了杯茶,改了口叫爸妈。
一共四位至亲长辈。
陈家父母两位,章家父亲一位,凤家母亲一位。
陈晴认了凤媛的母亲做干娘,跪下来,双手端着茶盏举过头顶,叫了一声“妈”。鬓发斑白的凤母接过那杯茶,尝了一口,搂着这从天降下来的女儿哭了。
事情已全部了结,这光怪陆离的币圈彻底离他们远去了。于是也没必要留在Z市了,免得身不由己地再被牵扯进去。
章东南带着怀孕的妻要走了。
离开之前,一家人驱车早早地来到西区墓园,在中间的一座灰白色墓碑前停下。
凤媛长眠于此处。
陈晴献了鲜花之后,转过身,远远地走开了,给他们两人留出私人空间。他要走了,一定有很多话跟心尖上的女人倾诉。
墓园里很安静,格外祥和,如果天国有形状,是不是也如这墓地一般脱离尘俗。
一阵清风吹过,墓园的樱花簌簌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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