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了一场花雨。
仿佛来自天国的耳语。
陈晴伸出手,让花瓣片片落在掌心。她抬起头,目光追逐着这飘飘花落这拂面清风,喃喃地问:“凤媛,是你来了吗?”
凤媛不答。唯有清风缭绕,把她掌心的花瓣温柔地卷走了。
陈晴心中浮起万般情绪,忍不住哭了。
离开墓园时已是中午,章东南和陈晴都哭红了眼睛,谁也没说话。章东南拄着拐杖,走得不稳,她怀着三个月的身孕,走得也不是很稳。两人互相搀扶着,坐到车里。
路上,李玉海把车开得很慢。章东南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没办法开车,李玉海便留下来负责护送前老板最后一程。
一路上,这对新婚夫妻寡言少语,只偶尔说上几句话。
“孩子的名字交给长辈们起?”章东南问。
“不用,我都想好了。如果是个男宝,就叫章其琛,诗经中有提到过‘憬彼淮夷,来献其琛’。琛,是美玉的意思。”
“几时变得有文化了?”章东南看了她一眼。
“我一直很有文化。”她硬气地顶了一句。却又渐渐地息了声,望着车外不断向后掠过的景物,抱着小腹怔怔出神。
“如果是个女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