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
林静闲疑惑地看向他。
邱老点点头。
“儿子取过妻,生下一子。”
“不过儿媳抱怨他是个两脚书柜,许多事合不来便暗夜背上行囊回了娘家。”
说完后,他又加了一句,道:“儿子并不怪她,怪自己...”
“妻子相继儿子走后,我颓废了一段时间,那时候我衣食仰仗于人,只会卖痴呆。”
邱老拍了拍手中词话,笑道:“后来我在儿子待过的书斋中发现了这本人间记事。”
“我翻过百遍后才懂得这是邱城他小心翼翼且冷眼观世间有感写下的三百首诗词。”
“可是因为这并不是亲身力行的体会,所以依旧和世俗格格不入!”
“也是因为这本词话,我走了上儿子走过的路,开始治学考取功名。”
“我自觉文章不错,邻里认为也是如此,但第一次我落榜了,而这一旦落榜,文章处处有毛病。”
邱老喝下最后一口茶水,擦了擦嘴角茶渍,说道:“可是我不能服输,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死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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