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正在冰刃穿透第二层布料之际,瞬息融作一滩水,泼在百里捷胸口处,浸入内里。
百里捷呼吸一滞。
雒玄览不轻不重冷哼一声:“既然醒了,何必装睡。”
百里捷脸色脸色多了些红润,不过还是略显苍白,额头上甚至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不自然地低咳:“咳,多谢前辈关心,我也是才醒。”
“谁关心你?”雒玄览掉头朝门外飞去,“没死就继续修炼,本座只是等着看你突破后,去跟凌家狗咬狗的好戏。”
狗嘴里蹦不出象牙,百里捷也已经学会面不改色地无视掉雒玄览嘴里吐出的刺耳话语。
他微微起身,仿佛没感受到胸口那滩拔凉的水渍,目光落在闪着锃亮的金属光泽的铁剑上。
他明明记得,铁剑被狼王咬过之后,留下了不少豁口,剑刃也有些微卷。
怎么现在甚至……变得比刚拿到手时还要锋锐?
电光火石之间,趁着雒玄览还没进入隔壁空房间,百里捷闷声道谢:“多谢前辈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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