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那是你家人?”
“算是。”
看出来我不太想谈论卡尔的事情,家属没有继续询问。
病房又慢慢恢复安静,只有不时说话的声音响起。
在等卡尔醒的期间,我做出疲惫的模样,趴在床边睡觉。
灵魂从身体离开,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目光所及之处便皆是惨绿,只有卡尔周围被红光笼罩着。
愣一下,猛地回到身体里,维持闭眼的状态,尝试在嘈杂的声音中找到属于小丑或者说是我的声音。
“谢谢你,马克思。”
听到了。
“这没什么,各取所需。”
他们似乎在做什么交易。
在医院,小丑会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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