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天冷了,夏竹几人隔天就会晒一次被褥,常换常新。被褥下边又是热炕,四下还堆着汤婆子,所以帐内总是暖融融的,盖不盖被子都可以。
不过陈淮汜却是要盖被子的,不知道是因为他冷,还是因为她准备好的缘故。
陈淮汜既应了,她就一点点往他那里探去。先摸到他硬邦邦的肩头,继而是脖子、下巴、唇。
摸到唇的位置,她就停住。
估摸着大概位置,赵棠将丸药拈过去,啊地让他张嘴:“吃药。”
他的唇微动,药就被她塞进去。
“怎么样,甜不甜?”
印象中,赵桐做的药不单长得像糖果,吃着也像糖果。
听不到声,赵棠就摸向他的脸颊,感受他有没有咀嚼。
这么摸来摸去,陈淮汜哑着声音道:“殿下在干什么?”
赵棠顺着他的脸,往下摸到喉结的位置……
喉结一动,她估摸应该是吞进去了,紧张地想要收回手,手腕却被他攥住。
那手那么用力,几乎要扭断一样,赵棠感觉头皮发麻,就胡言乱语着:“就想问问甜不甜,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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